“别提了…我儿子他同学…婆的大姑爷的小舅舅也去了,这次听说闹得…很大”
“…少说话赶紧走。”
“是啊…去晚了不然…蚌壳住。”
好吵。
傅尚夏微微蹙眉,已经看到了几条深浅不一的鱼尾的肉搏,但他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秦闲忽然道:“吃饭吧。”
两人对视一眼,知道双方都不准备离开,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还冒着热气的家常菜,傅尚夏半点不好奇秦闲到底如何生火煮饭的。
他毫不客气地拿起碗筷,夹起一块肉片,却方向一转,放到了秦闲碗里。
“先‘贿赂’一下,待会还麻烦秦少校保护我。”
贿赂并不是好词,他却光明正大地说出来,边说边用手戳了戳蛇不白的七寸。
倒也不是故意得着七寸戳,顺手戳了而已。
但秦闲的眼神就倏地一变,蛇不白又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连了通感,银蛇的七寸对应的正是他的腰腹。
指尖划过引起肌肉不适应的战栗,就好像他的腰腹间真的残留着手指微凉的温度。
“别碰它。”秦闲语气冷硬地说。
见傅尚夏茫然抬头,他心里又觉得有股陌生的情愫,放缓了语气道:“抱歉。”
他想知道蛇不白的目的,但同时,他也知道蛇不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其中也有他这个主人的潜意识的促成,画灵即使有再高的主观能动性,也只是召唤者的精神力够高而已。
传统的画灵无法生出完全自主的意识,秦闲很清楚这一点,他需要反省自己对待傅尚夏的态度。
看他道歉,傅尚夏便没再计较,再没碰银环蛇的七寸,但银环蛇却将他的手腕缠得更紧,差点留下红痕,蛇头还撒娇地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