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尚夏也停了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大成的表演,眼神似笑非笑。
听着赵大成越骂越起劲,围观的人也有些看不下去,有人便道:
“谁知道你这人做了什么?老婆带着孩子跑了,你还在这骂这位年轻先生,真是神经。出门没看黄历,遇到这样的煞笔。”
“我看那就是家暴吧,当时跑的时候我可看到大人小孩身上全有伤痕。”
“呸,家暴男,人渣。”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对着赵大成指指点点。
赵大成也是一激灵,脑袋仿佛被热清醒了,脸色却更加难看,他摇摇晃晃地爬起来,想明白了其中关键,那丑婆娘居然将孩子装在箱子里带过来了,他顿时怒意横生,对着围观的人吼道:
“你们说什么?那个丑婆娘带劳资的种跑了?!我儿子我根本没带过来,怎么可能跑了。玛德,丑婆娘,还要劳资去追。”
他看着傅尚夏视若无人地神色,竟想着要不是这个人要买那个怪灵芝,今天怎么可能让那婆娘跑了,赵大成将过错全归结到傅尚夏身上,又骂:
“就是你这个不知道打哪来的贱种,不然那婆娘能跑?你们肯定串通好的!人呢你是不看到了!”
这番言论更惹的周围人的痛骂,没人给他提供线索,赵大成也只好灰溜溜地找了个方向开始找。
等他人一走,女人带着孩子才从附近的树丛里走了出来,眼泪簌簌地往下淌,对着周围的人是谢了又谢,至于户口,她也管不了那么多,趁着赵大成钻进林子里找,她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