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只好不管手腕的疼痛,死命扇动佝偻着背,头就差埋到地上去了,胳膊上卷起来的破袖子和新旧交加的淤青红痕。
傅尚夏到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报了帖子昵称后男人便一脸谄媚地凑了过来,客套了两句,便非常目的性地打开了通讯器支付码,赵大成奉承道:
“这位先生肯定还有事要处理,咱也不耽误时间,钱转我。您看,这灵芝可新鲜着,是好货的。”
傅尚夏顺着他的话将钱转了过去,脸上的笑容愈加好看,眼里也莫名有些嘲讽的笑意,赵大成看得有些心惊,但一看钱到账的记录,他又撑起了气势,脸上谄媚的笑一收就要走。
那只丑陋的鬣狗也从地上爬起,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赵大成心里谋算着这钱该怎么炒股,一点眼神也不分出来,颐指气使地喊道“丑婆娘,把东西收拾收拾,回去。”
等他走到箱子那里,才发现不对,箱子直接敞开,里面的东西通通没了。
赵大成才抬起头,正要扬手开骂,却找不到那个任打任骂的女人,他脸色顿时黑如锅底,粗俗不堪的脏话一句句往外喷,也不见有人出来。
“她居然敢跑了?!一个黑户劳资倒要看看她能跑到哪去。”
话虽这么说,他并没有去找的打算,这里可是森林,深处肯定有数不清的野兽,那婆娘又没钱买票进安全区,加上他儿子还在老家,赵大成才不信她不回来。
他眼睛骨碌一转,便几步上前扑倒在地上,叫骂道:
“肯定是你,串通其他同伙把我老婆拐了。不然你收这个破灵芝做什么?!药店都不收,不然把那婆娘交出来,不然赔钱!”
这话引得周围人纷纷驻足,没一个站在赵大成那边,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人家气质就很好,咋可能是这泼皮无赖嘴里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