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式起逼死了我母亲,”他说着沉默了片刻,“他将我带回齐家只是为了给齐松木造成危机感,顺便给齐松木培养一个傀儡,他们所做的惨无人道的事都会拿到我眼前,给我看,为了让我成为一个同伙。”

听着他的话,傅尚夏眉头微皱,虽然从这个角度看齐未安只是一个受害者,如果他真的参与了他口中那些事,那自己绝不会与一个加害者联手。

他问:“所以,你参与了?”

齐未安摇头:

“我通过装疯装听话的方式,让他无法再逼我,他平安长大的私生子只有我一个。我恨这个齐家私生子的身份,恨他,更恨那些为虎作伥的齐家人。我蛰伏了近七年,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傅尚夏抿了口茶水,轻而易举地察觉到他的目光,却道:“我不信你。”

“我知道。”他苦笑。

齐未安伸手,肩膀上蓝色鹦鹉抓住他的食指,却被递给了傅尚夏,齐未安从自己的脑海里牵引出一缕极粗的蓝色精神力融入鹦鹉身体中。

鹦鹉的毛色又蓝了几分,他的主人却是冷汗淋漓,脸色发白。

齐未安道:“这是我的画灵,我已将大部分精神力取出来给了这小家伙,如果你觉得我有问题,大可以打散这只鹦鹉,届时我的精神海会遭受重创,会脑死亡。”

傅尚夏稍稍诧异,对他联手的决心如此坚决的诧异,思索几秒,他终是应了下来:

“我会准时赴约,你需要我做什么?”

齐未安并不是个搞计谋的料,不然也不会等了七年就揭穿了几起事件,他苦思冥想,最后道:“傅先生只要自由发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