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未安注意到他的视线,解释:“今天我包场了,也就不端着了。我找你,是带你参加两天后齐式起的寿宴。”
齐式起,齐家如今的掌权者,虽然个人能力不强,但搞阴谋诡计他算是行家,齐家的颓势也是因为几起恶性事件的暴露。
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五十岁的寿宴邀请了不少上流世家,各行业有名的新秀也全在邀请名单内。
但听着这直称姓名的方式,这齐家父子两估计关系闹得很僵,傅尚夏脑中罗列了几个可能。
一是,齐未安等不及他爸死想夺权,找自己刺激他爸,不然现在齐家就剩他一个儿子,他没道理找自己。
二是,这是齐家的圈套,目的是为了夏女士留下的芯片。
三是…
“我要让齐家,为他们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说出这句萦绕在他心头多年的话,他身体陡然一松,这么多年他不敢忘记的事,如今终能心平气和地说出来,他道:
“我是齐式起的私生子,在我考上理想的大学以前,我并不知道有他这个父亲。我的母亲没告诉过我,她并不是自愿和齐式起发生关系的,这些我后来才知道。”
停顿了一会,他仍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
“是我母亲的遗书上交代的。七年前,他突然出现在我家,以父亲的身份撕毁了我地理专业的通知书,以我母亲为性命为要挟让我重考一年报管理类专业。”
“你恨他毁了你的人生?”
傅尚夏问,他能感受到对方对齐式起的滔天恨意,但他却觉得这恨意的由来不止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