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翅膀就是让它这么物尽其用的。
脸上的笑容一敛,傅尚夏的心情由晴转阴,只见药锅上不知怎么落下一地黑色渣土,地板染上黑迹。
他蹲下身查看,还不等他指腹去沾,就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正是那黑渣发出来的。
古怪的气味没有给人洗涤灵魂的感觉,却有种叫人灵魂出窍的难闻。
傅尚夏忙屏气起身,在看手心里的重明鸟崽也是一脸生无可恋,他复杂的眼神中带着几丝敬佩,将目光投向泰然自若清理黑渣的鸣蛇。
而乖崽则是觉得鸟生要完了,它啄了下傅尚夏的指尖,唤回了他的注视。
乖崽眨巴着透亮的眼睛,啾了几声,寄希望自家主人能听懂。
傅尚夏的确明了了它的意思,纤长的眉毛蹙了起来,食指按上额角才算好了些。
乖崽说,鸣蛇不爱洗澡。
他半信半疑,但想到山海经里对鸣蛇的介绍,作为旱灾代表的神兽怎么会喜欢水呢?
想到这儿,傅尚夏已经信了大半,直到他看见那四只翅膀也全成了墨黑色,可明药还在清点它放身上带来的奇怪药材,完全没有洗澡的打算,他的眉心蹙得更紧了。
“药崽你不觉得难闻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