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药控制着蛇尾轻轻方才毕方的羽毛,抽空吐了吐蛇信子,以作回答。

“嘶。”难闻。

傅尚夏循循善诱道:“气味是否会影响你的药材发挥药效?是否会影响药水的最终效果?”

明药停下了动作:“嘶嘶。”也许会,也许我要除去这气味。

见此,傅尚夏便指了个方向:“那是浴室。”

闻言,明药扭动蛇头,龇牙对着他:“嘶嘶,嘶嘶嘶,嘶。”不行,鸣蛇不喜水更不会洗澡,鸣蛇明药也是。

眼看系统面板上与鸣蛇的默契值直线上升,傅尚夏便知道自己猜对了它抗拒的意思,似乎还有强调。

话在口中滚了几遍,一个念头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将乖崽塞进了系统空间,温柔地安抚道:“没有其他人知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何?”

小鸣蛇崽踌躇了,这次晚了几秒才想起来拒绝。

摸准了它的想法,傅尚夏便又退了一步,道:“你自己决定,我去辅导傅糯糯的作业,傅糯糯我妹妹,等会介绍你们俩认识。”

他走后,鸣蛇崽几经抉择,最终还是欢脱地钻进了浴室,半点没有不喜水的样子。

傅糯糯被她哥哥领到客厅时,洗白白的鸣蛇崽正在鼓捣它的新锅,也是它现在最爱的药锅。

毕方的羽毛被它卷放入药锅,腥蓝色的药水冒着泡,傅糯糯坐在一边饶有趣味盯着明药的动作。

“咦,那是什么角?居然会开花耶。”傅糯糯顿感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