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他接过球,抿唇一笑:“尝起来不错,薄荷味的。”
等乖崽解禁,玻璃窗户已经按装完成,傅尚夏掐着时间,手里把玩着变形药剂,坐在桌边。
金黄的团子还是小孩心性,被关了这么久,出来定是先找人委屈诉苦的,振动肉翮,扑进傅尚夏怀里。
注意到那绿色的瓶子,乖崽眼睛放光:“咕啾。”
傅尚夏知道它在一定程度上能和自己心灵相通,就用食指点了点桌子,道:“站过来,再给你。”
重明鸟乖巧地飞到指定地点,爪站在桌面上,收肉翮,挺胸脯,扬脑袋。
倒有几分站军姿的模样,傅尚夏轻笑:“立正。”
“张嘴。”他迅速又补上一句。
重明鸟依言张开鸟喙,便被灌下那绿色的液体,嘴里一股又凉又辣还苦的怪味,感觉味蕾受到了暴击。
乖崽晕乎乎地倒下,翘着一只爪,一副生无可恋的情态,眼神幽怨地盯着自家主人。
大概是在谴责傅尚夏不守信用,说好是玩具怎么变成那只丑家伙熬的怪水了。
青年没有被谴责的自觉,扬起唇角,给重明鸟揉了揉肚子,阳光披在其身上,倒有几分圣洁之感,乖崽差点原来他,便听他自言自语:
“这瓶药剂何时才能起作用呢?变成小鸡小鸭崽好了。”
“啾????”
话音未落,原本金黄发亮的重明鸟竟真变成了一只浅黄色、毛还没长齐的小鸡崽,其不起眼程度,就是丢了都不怕有人捡的那种。连凤鸣声都成了叽叽喳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