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崽,你搞什么了?”他问。

话落,诚惶诚恐的重明鸟撤了灵力,幻境开始崩散,这下发现它站在了窗梁上,那个倒霉的被它啄了几口的树干就是窗玻璃。

傅尚夏眯了眯眼,从这白珠用来制造幻境的奇异功能里回了神,似笑非笑地将目光聚在干了坏事的重明鸟身上。

众所周知,鸟崽怎么懂眼神的深意呢?

鸟崽只知道笑了就是不生气了呢。

于是,小重明鸟欢欢喜喜地飞到傅尚夏脖颈处,找了个地方窝起来,半是推锅半是埋怨地咕了几声,都是菜蛇的错,是玻璃质量不好的错。

语气很是心虚,而且反手就被傅尚夏拎着脖子送到了眼前。

从惧意里缓冲过来,唇瓣逐渐有了血色,便见那抹红弯了弯,道:“既已知错,便去系统空间内反省三个小时,到时间我会唤你出来的。”

说着,那双明眸带笑地瞅了似有庆幸的重明鸟一眼,以及它怀里的宝珠,右手不知从哪摸出来一个一次性手套,带上,道:“白珠没收,反省之后还你。”

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带着手套的右手一把抢过珠子,看重明鸟还有不服的意思,他幽幽地补了一句:

“表现的好,给你新玩具,表现的差,再加一小时。”

乖崽立马偃旗息鼓,钻进了系统空间。

傅尚夏也没歇着,褪下手套扔垃圾桶,处理起烂摊子来,联系了安装玻璃的师傅,他思索片刻,又向新加的好友发了消息。

目测夏天还没过:“秦先生,在吗?”

鉴于是求人办事,傅尚夏不能冷冰冰的,便又复诊了个小猫敲门的表情。

原主通讯器不常用,表情头像昵称全是几年前的风格,索性,都不算中二,也还算在傅尚夏审美点上,便也没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