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苏尧的眼前又迷离了起来。
“师尊……”他一双湿润的眼睛望着将自己绑住、将自己搂在怀里的人,粘声道,“我好热……”
赫连尘扶在他腰间的手猛地一紧,“啪!”另一只手里的玉制酒盏也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和先前那柄碎掉的瓷勺混到一起,变成满地的残渣。
“师尊……”
“别叫师尊。”赫连尘却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苏尧唇前,“换一个称谓。”
苏尧皱起了眉,十分艰难地用醉的厉害的大脑思考。
师尊不是师尊,那该叫什么?
他歪着头盯着眼前这张好看的脸看了许久,忽然福至心灵,绽出一个笑容来:
“阿尘哥哥。”
赫连尘的呼吸似乎紧跟着停滞了一瞬,按住苏尧腰间的手猛地用力到将人掐痛的地步。
“疼……唔!”
苏尧不满的呻吟声却只来得及说上一半,就被堵在嘴里,随着唇舌的纠缠而彻底绞碎。
……
苏尧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被抱到床上来的,几乎窒息的眩晕和醉酒的朦胧过后,再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靡红的纱帐和柔光跃动的花烛。
稍微转一下头,就能看见将他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正侧躺在他身边,眼睛几乎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痴痴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师尊?”
赫连尘伸出一根手指,在离他一寸远的地方,虚虚地描摹他的眉眼:“不要说话,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