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他真的不敢挑战喻逐云的体力和实力了。

喻逐云失笑:“乖。”

他拿棉签给南晴上药。

青年光|裸着上半身,胸口挂着的水晶苹果吊坠与劲瘦而坚实的腹肌格格不入,他却极为珍惜。

耳朵上亮眼的那些耳骨钉都被他摘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无法遮掩的人工耳蜗。

南晴用无数的爱和珍惜,缝补好破碎的他。

他以前最害怕被人发现的创伤,如今已经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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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然而南晴身上的红印子过了足足两三天才有要渐渐消失的迹象。

彼时正是夏天,穿衣穿裤都很薄,南晴有些时候自己看看都觉得触目惊心,不知道小腿、脚踝、后颈的那些印记怎么那么多。

偏偏他脸皮又薄,不好意思把这些露出来,坚持要在这种天气穿长袖长裤。

到宜城时,顾梅芳和南涛成既欣喜又恼怒。

“不是说了让你和嘉禾好好在学校那边待着吗!真是的!好不容易才把嘉禾那丫头劝回去,你竟然又回来了,爸妈还能出什么事?”顾梅芳嘴上数落,给南晴擦汗的动作却没停,“这么热个天,怎么穿这么多衣服?我看看……身上是过敏了?哎哟!”

南晴脸蹭地红了,赶快把袖子捋下来,讷讷道:“没、没有,过敏不是这样的。这是——是蚊子咬的。”

“蚊子”本人放下了行李,适时接话道:“阿姨放心,很快就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