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说我受不了?”

南晴头一次反驳,神情顽固,“我做完手术都已经两年了,而且我今年也满二十岁了。”

“我,我的身体,我比别人都清楚的。而且医生也说了,我现在恢复的很好,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这、这种事情,也是没问题的。”

“喻逐云,你到底还……”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喻逐云竟然还能停下来……到底还行不行了?!

喻逐云黑沉的瞳孔凝固了一瞬,下一刻,再也忍不住,扯起唇角笑了。

原本准备去卫生间的脚步停下,他转身,捏住了南晴好不容易才停止抽筋的小腿肚。

他很快就向南晴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

……

床头的壁灯不知被谁不小心碰开了,暖黄色的灯光有些刺眼,下一瞬就逼出了南晴眼底的泪光。

窗边的风铃随着夏夜的暖风而叮咚作响,一开始还是愉悦的溪水声,很快就混杂着别的声音,也许是求饶般的呜咽。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南晴的瞳孔涣散。

两人胸口有着同样永久的疤痕,分享着同样的心跳。

前一秒远离,下一秒,却又义无反顾地向彼此靠近。

结束以后,南晴听见塑料“撕啦”的一声,后背还是条件反射地颤栗。像小动物一样可怜兮兮地藏进被窝里,搂住喻逐云的脖颈,含糊不清地说:“哥哥……我错了……真的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