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与身体摩擦发出嘶啦一声,耳畔传来胸口阵阵有力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喻逐云才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摸上了自己的耳畔。
这一夜,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睡着。
只是翌日摸到震动的闹钟时,昨夜原只是撒谎的事成了真,耳朵和整个脑袋抽痛不止。
他知道这也许是自己说谎的后果,于是强忍着疼,装成无事发生。
一直到宜中礼堂,姜泰德他们带着一批批学生入座,场内嘈杂喧嚣。喻逐云侧身,慢慢牵住了南晴的手。
南晴扭头,见他面上并无异样,笑着松了口气,只以为他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太紧张:“别担心。”
“就跟他们讲一讲你高三是怎么学习的,再说一点美院的布局、课堂……”
喻逐云安静地听着南晴说完,忍着大脑撕裂般的疼痛,乖乖地点了点头。
大屏幕开启,在他们之前宣讲的学长学姐们上台,他们介绍了首都周围的几所有名的学校,难得有空出来放松的学生们在台下噼噼啪啪地鼓掌。
与他们同一届的学生紧随其后,他们笑着为众人分享了自己在高三时期的痛苦经历。
……
南晴倒数第二个上台。
漂亮到令人吃惊的容颜出现在大屏幕上,众人还没来得及听他讲一个字,一个个就全呆了,尖叫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