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没必要了。
不管是校服,还是好好学习,都没必要。
与其被旁人可怜,还不如让旁人害怕。
他以前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不呆,我觉得特别帅。”
南晴弯起眼,手指在照片上轻轻摩挲了片刻,才把它放了回去。虽然经常穿机车夹克的喻逐云也很酷,但套上那件不合身校服的喻逐云,是他心里最帅的。
“我很喜欢你穿校服,真的。”
喻逐云怔了几秒,浅浅地笑了。
热水也烧好了,他吃了药,在南晴的敦促下早早地洗漱完上了床。两人盖的是一床挺厚实的春秋被,还没睡到半夜就热得发慌,但谁也没先掀开,规规矩矩地挨在一块,直到他们的额头都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不知过了多久,因为害怕吵到南晴而放缓呼吸的喻逐云终于忍不住准备起身时,却忽然感觉到身侧一暗。
南晴轻手轻脚地坐起身,从一旁的床头柜上抽了几张餐巾纸,替他擦拭干净额上汗珠的同时,慢慢俯身。
朦胧的夜色里,少年琉璃色瞳孔清亮,映着些许光晕。
过了好几秒,在喻逐云的耳畔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喻逐云被子下的手猛地攥紧。
他刚想拉住南晴,就看见少年下了床,顺手拿起手机去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