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南晴不这样觉得。
人和人之间的价值不是比较出来的。更何况,如果非要比,喻逐云只靠自己努力学习、为梦想而奋斗,比凭靠着喻家这颗大树还耀武扬威的喻思运厉害多了。
六月份时,天气热得出奇。
临近高考,所有人都紧张得要命。
凶了一整年的老师,在最后的节骨眼上温柔了起来,挨个嘱咐学生们考试的时候小心谨慎;家长更是准备了状元糕和粽子,指望家里的孩子能考个很好的成绩。
就连顾嘉禾都焦虑得来回走,更别提周岸康他们,每个人都恨不得把南晴的脑子借过去用几天。
南晴莞尔,他笑着祝福众人。
考试前一天傍晚,所有学生们都把自己的书收拾好了,人也走了大半。夕阳西下,学校的布告栏反射着温柔的光,翠绿的树枝摇曳。
他给喻逐云打了一个视频电话,那头很快就接了起来。
喻逐云的校考分数也很好,只要文化课不拖后腿,首都美院基本上是板上钉钉。
然而他本人却有点意外地焦虑,尤其是英语这门。他向学校申请了免测听力,成绩要按照百分比来折算。
南晴冲他笑了笑,把手机放在一个平整的地方,露出自己完整的上半身。
他身上穿着一件印花t恤,是在商场里打折买的便宜货,上面印着一个“(●—●)”的标志。
他双手食指拇指围成圈,相连,剩余三指弯曲,轻轻触碰一下,又往两边撒开。
紧接着,他点了点自己,又竖起右手大拇指,左手成掌滑过,最后点了点屏幕对面的喻逐云。
喻逐云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