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晴一怔,下意识地弯起眼。

他没说话,只是侧头看了眼窗户。

“把窗户给您开一点对吗?”

那位“护工”立刻善解人意地走到窗边,一阵暖风涌入病房,夹带着声声蝉鸣。他开完窗户走到南晴床边,下半张脸埋在口罩里,那俊美的眉眼一如既往的深邃凌厉。

“您还有什么别的需求呢?”

南晴有点想笑。

喻逐云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呀?还一本正经,真的摆出了一幅护工的样子。

他微微摇了摇头,眼睛里带了几分期待。很好奇喻逐云会怎么处理。

“这么快就没别的需求吗,”喻逐云顿了顿,“我这边收费很贵,而且不退的。”

还要收费?

南晴有点讶异地睁大眼,唇角止不住地勾起,终于清了清嗓子,咬字有些模糊软糯:“……对不起呀,我没钱。”

“没钱吗?那没办法了。”

喻逐云在南晴身侧坐下,瞳孔黑沉。青年照常冷淡而漠然,掀开了南晴身侧的被子,“我只能用别的方式来讨债……”

南晴怔了怔,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自己的手臂一暖。

喻逐云不知从哪弄来了一盆热水,拧了两条热气腾腾的毛巾,一点点地顺着他的指尖往上擦,除去了身上的黏腻的细汗。

护工大姐还没来得及给他做的事,喻逐云一点点地替他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