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打?”喻逐云说,“我不还手,你别害怕。”
南晴气急,把两个毛球摇得直晃。
喻逐云笑了,一边弯下腰与南晴平视,一边脱自己的夹克外套。
他这辈子第一次为一个人犯这么多次贱,第一次自愿低头让人打脸。
也是第一次,没有被践踏尊严。
“你这人傻不傻啊,我都说那样的话了,还跑到我面前来?”
南晴抿住唇,肩膀忽然一暖。
冷淡桀骜的少年低着头,为他披上夹克衫,又取下他的背包拎在手里。
回想起上一世千里迢迢跑来给他送玉佩的人,南晴声音哑哑的,头一次反驳道:“你才傻呢。”
喻逐云有些意外,黑沉的双瞳里落下星星点点的笑意:“你还会骂人啊?”
南晴一脸认真地纠正:“这不叫骂人,叫陈述事实。”
喻逐云乐不可支。
警察已经四散开追人,不会在这种天气跑上山顶,就算抓也是抓那些停在半路的家伙。他刚想去发动机车,就忽然感觉包里的触感不太对劲,顺着拉链的缝隙往里看,拿出了一个已经被挤得变了形的小盒子。
香甜的气味散开来,白奶油,顶部缀着几枚鲜红的小樱桃。这一年的蛋糕没什么花哨。
南晴见他半晌没说话,还以为他不喜欢,有些尴尬:“我也不知道好不好吃。没关系,你把它扔回去吧……”
喻逐云避开南晴的手,将盒子举得更高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