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晴抿唇笑了笑:“谢谢。”

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又说:“也谢谢你上次放在我桌上的东西。你买了很多,钱还够用吗?”

谁料顾嘉禾有些茫然:“什么东西?”

器材室外传来一阵踢踢踏踏的声响,严肃认真的教导主任不停地在礼堂内穿梭。

在路过这里时,他探头进来看了一眼,轻轻啧了一声:“那两个混小子跑哪里去了。”

南晴的心却忽然跳了起来。顾嘉禾不知道?

那那些消炎药和退烧药是谁为他准备的?

想起那个远远站在二楼露台上、用小石子轻轻叩击他窗台的少年,他有些懊恼。

答案明明呼之欲出。

他竟视而不见!

南晴匆忙地跑出器材室,又推开了礼堂的大门,直愣愣地闯进了那一片空荡荡的紫藤花廊道。

今夜月色如水,风却凛冽彻骨。

一整晚,他都没有在学校里看见喻逐云的影子。

二十二号艺术节当天。

清晨七点便阳光普照,是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

老高气势汹汹地站在校门口,一眼在人群里逮住了陈明瑞,絮絮叨叨地数落着他昨晚不打招呼就离校的行为。

陈明瑞欲哭无泪,忍无可忍地赶走了围在他身边看热闹的堂弟,继续低下头“嗯嗯啊啊”地应付着老高的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