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

喻逐云嗤笑一声,半点没给他留面子,“我认识你么?得罪你了?”

言外之意显而易见。他跟那些烂到地里的人没什么不一样。

如果不是南晴闯到他的地盘,他也应该被停课,而不是写检讨。

南晴没有办法跟他解释那些说出来没有人会相信的话。

只能仰着脸,有点无措地望着喻逐云。视线在他那张富有魅力和攻击力的脸上停了几秒,又不由自主地望向旁边扎了许多钉子的耳朵。

喻逐云不知为何,被那双浸润了水光的眼睛看得有些烦躁:“说话。你到底想干嘛。”

被问到这个份上了,南晴索性豁出去,声音虽然很小,但却很坚定:

“想、想认识你。”

“……”

喻逐云静了两秒,再笑时脸已带上了讽意:

“跟谁打赌输了可以直说。”

“你是不知道我身边都是什么人,还是没见过他们打你这种好学生?”

喻逐云几乎寸寸紧逼,夹着嘲讽笑意和微微怒气的声音很低,很哑,“想找乐子的话我劝你最好找别人,不然的话……”

说到这里就够了,像南晴这种胆小的乖乖好学生肯定会头也不回地跑得远远的。

然而,刚刚还吓得浑身一抖的少年,此时此刻却仿佛出神了一般微微蹙起了眉头,潮湿莹润的眸紧紧盯着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