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也有些不舒服,他今天心情看来是真的不好,不想怼人,只想打人。
但是不行。
曲堂舅一听左小欢说话,立马道:“放肆!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没家教的东西!”
左小欢:“这是我的生辰宴,你们在这里胡闹,就很有家教吗?”
沈昭蹙了蹙眉,这不痛不痒的,小白兔连咬人都不会。
曲堂舅儿子不屑道:“不就是说了句实话嘛,你们就生气了?什么大户人家,也不过如此。”
左小欢许久没有见过这样不讲理的人了,果然他就该听曲悠然的话,不安排他们入宴。
“来人……”左小欢冷下脸来,“将他们请出去。”
他话音一落,就有几名家仆上前。
曲堂舅狠狠推开一个家仆,嚷嚷道:“还有没有王法了?我要见堂姐!我要问问她,救命恩人能不能吃她家这顿饭!”
他的儿子也大声哭道:“爹,你这是遇到了狼心狗肺啊,早知道你当年救她做什么,她出息了,她的女婿就来欺负你!”
席上不知情的人都开始面面相觑起来,虽然大家都不喜欢曲堂舅父子,但是他们说的话却是让人深思。
“真是烦死我了!”沈昭低嗤一声。
“什么恩情,一碗馊饭的恩情?这些年曲家每年送你100两白银,还不够吗?”
沈昭话音一落,大家都哗然,看向曲堂舅父子的眼神也更加憎恶,人心不足蛇吞象,高门大户的,谁家没有几个喜欢打秋风的穷亲戚呢?
曲堂舅有些心虚,他强自镇定道:“若没有我那碗饭,她又怎么撑得到大姨回家?又怎么会有后面的这些好日子?”
“所以呢?”沈昭顺了顺左小欢的后背,小兔子要气坏了,他给了青鱼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