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把左小欢拉到角落里,道:“说清楚。”
于是左小欢就开始挎着个批脸开始抱怨。
这舅舅其实也不是曲悠然的亲舅舅,而是堂舅舅,只是因为在曲母幼时快要饿死的时候,给了她一碗剩饭吃。
后来,母祖母参军履立战功,家族逐渐兴盛起来,到曲母这里,家族更是发扬光大。
曲堂舅一家子就开始挟恩图报了,为了这一碗剩饭,曲母怕麻烦,每年都送过去一百两银子了事,如此,倒也相安无事。
事情的转折就是曲悠然娶左小欢,因为是赐婚,各项事宜都是礼部操办,曲悠然又爱重左小欢,自然是怎么铺张怎么来。
曲堂舅也带着儿子过来喝喜酒,虽然是不请自来,但是到底是亲戚,曲母也怕他嚷嚷着一碗剩饭的恩情,说出来给女儿丢脸,就让人好好招待了。
结果这一招待,就让人心里惦记上了,富贵迷人眼。
这不,入了冬,他直接带着儿子过来投奔曲母,说是老家太冷,过来过冬。
左小欢鼓了鼓腮帮子,看着沈昭的脸色,怕沈昭因此不高兴,“他们倒是识时务,每天只顾着吃好喝好,我和妻主也不好说什么,小昭,咱不生气哈。”
沈昭看着左小欢白嫩的小脸,压下心里的不快,伸手捏了捏。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他看了一眼曲堂舅的儿子,有些无奈道:“只是人家还带着个儿子,一看就是有心思啊。”
左小欢懵懂:“什么啊?”
沈昭无奈,“他万一看上了曲悠然呢?到时候再挟恩图报,让你妻主以身相许,你又怎么说?”
左小欢张大了嘴巴:“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