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曲堂舅的态度,就并不那么热切了。
沈昭将视线放在曲堂舅儿子的身上,他可没有看漏这人对左下欢的恶意,也就那小傻子自己看不出来,真当他们是单纯过来打秋风的。
左小欢寒暄了一圈回来,眼中带着开心,他收获了好多生日祝福呢!
他回到沈昭旁边,举起酒杯,说了些感谢的话,就宣布开席。
沈昭笑吟吟地看着他,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他感慨道:“看来,你这婚后生活很是不错嘛,胆子都大了好多。”
“真的吗?”左小欢不确定道,“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这样最好。”沈昭说。
因为左小欢自己很随意,所以宴席上的大家都很随意,因为都是男眷,所以有些主君动了些小心思,开口让自家儿子表演表演才艺,对此,大家都很和善地起哄。
大家都克制着不找沈昭说话,一是因为沈昭如今受赵鸾独宠,二是沈昭今日只打得起精神跟左小欢说话,而且他一个侍君,自然不用交际。
大家都很好,就衬得有人不好了。
在一个小郎君跳完舞之后,所有人都鼓掌之际,一道声音突兀道:“这有什么好炫耀的,一个男人那么瘦,还不知道能不能生得出女儿呢。”
这话让原本矜持的小郎君顿时红了眼,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自己父亲。
他父亲是二品官员的主君,很是沉得住气,朝他温柔招手,拢在怀中轻拍哄慰,只是看向曲堂舅父子的眼神萃着冰一样。
左小欢蹙眉看向曲堂舅儿子,“你说话怎么这样难听,这位弟弟舞姿曼妙,身段极好,你不会欣赏就算了,还在这里胡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