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公子从前总是跟着葛家大小姐身后跑,这事她有所耳闻。
本是不当回事,但是当她看到沈昭跟葛丽同行的时候,心中却涌起烦躁,尤其是这人还不知不觉般,看到她之后不仅没有躲闪,反而还迎着她打招呼。
“什么心上人?”沈昭一愣,继而想到了葛丽,他心里咯噔一下。
难怪殿下不理会他,换位思考一下,若是他看到赵鸾跟别的男人一起吃饭,他肯定也不开心。
虽说赵鸾是个事业批,不耽于情爱,但是不管怎样,自己都是她的侍君,在这个女尊封建世界观里,女子为尊,大女子主义盛行,任谁也愿意看到自己的侍君跟别的女人混在一起。
她不会以为是他主动跟前任相会的吧!
“殿下可别误会,我只有你一个心上人!”沈昭先是表了一份衷心,然后才将沈晖带他出去的一整个经过说给她听,最后总结:“他其实是想看我笑话的,但是我从前就不喜欢葛丽,如今更不喜欢。”
青年着急解释的模样令赵鸾新奇,但是听到他的解释,却不置可否道:“京中谁人不知,沈大公子自小便心仪葛家大小姐。”
“京中的人都是眼盲心瞎!”沈昭只能大范围攻击了,他可不能让赵鸾误会他,这可都是原身造的孽,况且,原身也不是真的喜欢葛丽。
这个时候不能狡辩,沈昭剖析着原身的心理,并且稍稍美化,“我自小遭母父排斥不喜,生父因我只是个男子,与爵位无关,又因跟母亲关系僵硬,便将不满都叠加在我的身上。而母亲,她不喜父亲,便更不喜我,更何况,她有了更贴心的小儿子,还是与自己心仪之人一起生的,因为更不会将我放在心上。”
沈侍君沉浸式体验原身的心理活动:“在这府中,我得不到半点欢愉。”
说到这里,沈昭大胆伸手,将赵鸾的衣袖放怀里揣着,心渐渐安宁,他继续说:“可能葛丽自己都忘了她幼时的承诺,说要带我远离恭顺侯府,但是我却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