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摇了摇头,润润嗓子就行了,万一喝多了想上厕所怎么办,青鱼不在,他又看不清楚,磕了碰了疼的都是他自己。

赵鸾双腿像是生根了,根本没有想走的欲望,但是此刻青年面露疲态,逐客令都下了,她根本没有留下的余地。

沈昭看着赵鸾的方向,见这道身影缓缓起身,似真的要离开。

他莫名地心里一急,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了晨起被挂起的床帐。

床账被挂钩松开,在空中荡下,最终分割两人的视线。

之前沈昭为了睡好,让青鱼给他换上了遮光的床帐,此时眼前的人影消失,他再度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但是此刻无人抱着他。

他心里一急,刚收拢起的委屈又都露了出来,抿唇攥紧被褥,却没有说话。

有人利落地掀开床账,看到了小猫的委屈。

赵鸾手一顿,不再管这散开的床帐,她坐在床沿,床账将她跟青年笼在一个空间里。

荆王殿下的嗓音低醇悦耳,“委屈什么?不是你让孤走的?”

眼前又再度看到人影,沈昭刚给自己建立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他微微仰着头,却问了赵鸾另一个问题:“先前在酒楼,殿下为何不应我。”

沉默片刻,赵鸾看着他有些灰败的桃花眼,“你不是在跟你的……心上人,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