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熟知的历史却是没有这样的习俗的,别是穿越到什么女尊时代了吧,也太抽象了点。

沈昭一边想着,一边拿起盖头戴在头上,他现在已经不想去深究,为何他头上还带着一顶装饰繁琐的发冠这种事情了。

他缓缓起身,吃力地掀开轿帘。

见那双白玉般纤长的手从轿帘里探出的时候,若雨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赶紧上前扶着沈昭,“公子慢些。”

听着这男子的对自己的称呼,沈昭暂时将其认定为自己的贴身小厮。

他将力道一半都靠在这位小厮身上,这才觉得轻松许多,这具身体,是真的有大病。

“要跨火盆了,公子仔细些。”若雨细心叮嘱。

他现在就怕自家公子不配合,又捅出什么篓子来,天知道在轿子外喊人的时候,他是生怕他家公子一个想不开,直接在轿子里又给他来个咬舌自尽,那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沈昭有些麻木地跨过火盆,淋着不知道是谁撒过来的红枣花生雨,跨过了几道门坎,来到了一个类似正厅的地方。

只是……除了另外那道一直在念叨着各类吉祥词汇的男人声音之外,现场似乎是过于安静了。

有人在他的面前摆放了一个粉红色的蒲团,看起来半成新,沈昭并没有看到高堂,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跪了上去。

识时务者为俊杰。

紧接着,那道男声开始唱道:“一拜!”

这跟他以往演戏的内容都不一样啊?沈昭犹豫了一下,然后便听到了那陪嫁小厮焦急的催促声:“公子,快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