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顿了顿,还是拜了下去,他右边两米距离的地方似乎有了动静,他借着叩首的间隙,从盖头缝隙中看去——
一个侍卫打扮的人正抱着一只母鸡,也在做叩首状。
沈昭从前看剧本的时候,一直在想,所谓“大吃一惊”到底该怎么演才不会出戏,此时此刻,他终于有了新的感悟,所谓“大吃一惊”,大概指的就是他现在的表情。
此刻若是有人掀开盖头来,一定能在他的脸上读出这四个大字。
他浑浑噩噩地扣了三个头,然后被小厮带着,进了一间新房。
等坐在了床上的时候,他还没有回过神来,但是这不妨碍他想要将这盖头给掀开。
若雨看出了沈昭的念头,但是他并没有制止,盖头本来就是防止外人看到,公子能配合到这个程度,已经超出他的预期了。
他对着沈昭这张难掩憔悴,但是却依旧绝色的脸,也是说不出来什么狠话,“既然拜了堂,公子就是荆王殿下的人了,这荆王府不同于侯府,公子可莫要再使小性子……”
沈昭听着这人喋喋不休的声音,也对自己的处境有了简单的认知。
他忍着头疼和舌头疼打断道:“等等,这荆王是男是女?!”
可千万别是他想的那样啊,耽美剧他还没演过呢,他可是有纸片人老婆的人,他笔直笔直的……
“自然是女。”若雨疑惑地看了沈昭一眼,他这才看到自家公子额头上那惊人的血窟窿,他心下一惊,心想原来在轿中公子已经完成了自杀未遂,他赶紧开始翻箱倒柜找药给他包扎。
可算是敷上药了,沈昭微微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