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你的皮肤好滑。”
伴随着声音响起,后背的粗糙手掌缓缓抚摸,弄得沈姝云脊背发痒,不自在的耸起肩。
“别闹了。”她红着脸去戳他的腰,被间渐渐响起嬉闹声。
窗外秋光乍暖,翠绿的树顶飘落几片微微泛黄的树叶,直到日上梢头,院里才传了侍女收拾房屋并洗漱。
景延:“昨日南边传来了军情,我要去并州一趟,今上午就出发,去借兵借粮借道,待准备好了,大军开拔时,再叫人带你过去。”
“那要等多久?”沈姝云坐在镜前梳头发,透过镜子看身后洗脸的少年。
“并州府尹忠于朝廷,人也机灵,我同他打过交道,此去准备,连带着路程和交涉的时间,五天就够了。”
“我在想,你手中的军饷够不够用,不够的话,我手里还有不少闲钱……”
景延转头看了她一眼,轻笑一声,“咱们还没办亲事,阿姐就开始操心我的钱财了?”
“谁要嫁给你了。”沈姝云冲着镜子里的人瞪一眼,梳开一缕长发遮住脸颊的红晕,正了正脸色,“同你说正经的呢,手底下养着这么多人,没有足够的钱财怎么成,你实话告诉我,若有不足的,我替你填一些,再不够,我去想办法也来得及啊。”
他接过侍女手上的帕子擦干脸,转身走到沈姝云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指尖不老实的在她耳垂上轻揉,惹的手下的肌肤一阵轻颤。
“银子的问题,阿姐不必为我忧心。除了抄家的现银,那些罪臣名下的田产铺面全都转到了我名下,不光是银子,还能收上来不少粮食,供给军队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