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危险的未知,一个约好的确定,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我不会嫁给景延。”她说出了口。
“为什么?”
“他重权在身,背了数不清的官司和筹划,同他在一起,会面对无休无止的纷争,我没那么大的野心要做王妃要统管王府,只想过自己的安稳日子。”
“尽管你不想,可你现在不还是在这儿了,既来之则安之。”
芳琴苦口婆心的劝她。
“往日你对侯府一家都能面色和善,怎么对靖安王爷就不成?想想老侯爷的臭脾气,难道靖安王爷的品行比定远侯还叫人难以忍受?”
听到这儿,沈姝云沉默了。
是啊,小女子能屈能伸,只要撑过这一阵,等到明年春天,徐鹤年的守孝结束,她就可以离开景延。
满打满算不过六七个月,若天天闹别扭,日子当真难捱,不如和和气气,还好过些。
想通了,顿觉心境大开,回握住芳琴的手,万般感谢。
转眼又是一日,阳光甚好,景延从外头回来,进了院子就见沈姝云在太阳底下晒香片。
察觉到有人进来,她直起身子看过来,拢好敞开的外衣。
见人是他,女子眉目间少见的流露出关怀之意,没有逃开,反而主动走上来,掏出帕子给他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