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头,都快被气哭了。
景延哪会真委屈她,忙抚她后背,“好好好,不回屋,先去吃饭。”
明媚的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在脚下照出一团纠缠在一起的影子。
又笑又闹,又哭又打得折腾一通,一个没了心力,一个满心欢喜,维持着相抱的姿势走去院里,背影意外的和谐。
三天后,沈姝云捧着秋梨茶坐在花园树下的石凳上,小心的用红肿的唇轻抿茶水。
天气渐凉,她穿的多了些也没引人注意,看芳琴从菊花丛里直起身,她心虚地直起上半身,拢了拢领口,生怕给人瞧见她身上的不堪。
从前还想,究竟是什么虫子咬的她,不热不痒,一个红点却那么难消退。
这两天是看明白了,哪里是虫子咬她,分明是景延趁她熟睡时,解了她的衣裳做的恶——实是无耻至极。
她重重叹了口气,有种被狗咬了又不能报复回去的郁闷感。
芳琴捧着新采的花过来,“夫人,你好像不太开心?”
沈姝云忙把茶杯捧到嘴边,遮住唇瓣,念叨起来:“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一个男人讨厌一个女人?”
“夫人这是什么话?多少女子盼望夫妻和睦,琴瑟和鸣,虽说还没办喜事,可靖安王爷如此爱慕你,再怀个小世子,夫人早晚能坐上王妃的位置。”芳琴说着就笑起来,真心为她高兴。
沈姝云咳嗽两声,差点把茶水喷出来。
“芳琴,你别说这种话,我一点都不喜欢什么王妃,什么……小世子,这都哪儿跟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