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结下的因果,该由她去解开。
踏进府门,如入无人之境,刚穿过前院,秋池就从廊下找了过来,紧张的劝说她,“姑娘,将军他昨夜一夜未归,刚刚才回来,这会儿正在屋里睡呢,姑娘千万不要去寻他。”
秋池口中不敢说的,少年发起狠来的模样,她已亲眼见识过,没什么可怕的了。
“秋池,他现在睡在哪?”
“……翠竹堂。”
她咬了下牙,努力镇定下来,“你在竹林外候着吧,我不喊你,就不用进来。”
“是。”
沈姝云走进竹林中,听着自由的鸟鸣和从不停歇的风声,内心稍许平静了些。
她走进庭院,来到卧房门外,试探着轻轻推门,里面果然没落门栓,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走进屋里,眼中所见一切与她昨日离开时的样子并无二致,可见景延并没彻底失去理智,没打砸她的东西泄愤。
扭头看向里间,窗外吹来的风扬起朦胧的轻纱,重重叠叠的笼罩着里头的人影,叫人一时看不真切。
她拨开纱幔走进去,赫然见景延坐在床沿上,气质冷峻,容貌绝尘,如一尊凝固的雕像。
他脸上手上的血迹未干,手中紧握着滴血的剑,视线紧紧盯在戳进木板里的剑尖上,看鲜血一滴一滴滑落,口中默数流逝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