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娘:“突然间是怎么了,日子过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要离京?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王安济则看到了她脖子上包扎的棉布,“小妹,你受伤了?怎么弄的,要不要紧?”
沈姝云轻轻摇头,解释说:“昨夜被虫子咬了一口,我给挠破了。”
她郑重的看着二人,说道:“如今京中还算太平,你们和宝儿住在这儿我也放心,徐鹤年在虞阳为母守孝,我这阵子没什么要紧事,打算去虞阳陪他过年,等年后开春,他守孝期满,我们一同回京。”
有理有据,又是回虞阳老家,还有徐鹤年在那照应着,夫妻二人稍稍放下心来。
王安济:“你去虞阳也好,我瞧那景大将军如今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境况,你同他住在一处,容易遭人眼红,惹上是非,不如借故离京,外出清静一阵子。”
同权贵扯上关系,得利的同时也会承担风险,与侯府的交往便是活生生的先例。
絮娘:“你打算什么时候走,我替你收拾行李,买辆马车坐着去,一路也方便。”
王安济:“我送你去,京城到虞阳要走小半个月的路程,路上指不定有匪患流寇,还得再雇几个靠得住的护卫。”
沈姝云本想拒绝王安济的护送,絮娘却抢先说:“就让你阿兄送你去吧,我们也很多年没回老家了,正好带他回去一趟,收一收家里的田租,看看老房子,别被老鼠蚂蚁咬坏的家里的东西。”
她被逗笑,才允了下来。
这边刚开始忙活出远门,外头传来了敲门声,刚起床在院子里洗脸的喜春离门最近,去开门,来人是拂雪和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