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他在听到拒绝后收紧的手臂,沈姝云忙抬手搭上他的肩,好声哄他,“如今刘府的事好歹平息,你就老实待在家里,省得给人抓到话柄,若是担心我,叫两个人陪我去就是了。”
她既开了口,景延哪有拒绝的道理,便指了守卫在府中的亲兵,叫那个护卫过她的校尉带两个人同去护她。
出得府来,沈姝云松了口气。
这些日子景延在家里整日黏着她,她出门的机会都少了,虽然马车后跟了三个尾巴,好歹是出来了。
来到沈府,有校尉带人帮忙开道,无人敢拦她的脚步。
从前的沈家虽是外强中干,好歹能维持面上的体面,如今家中唯一的顶梁柱倒了,又没正途来钱贴补家用,府里的下人少了大半,由于人手不足,院里落叶落灰,显出破败之景。
走进后堂,宋氏摆了一桌子饭等她,从前不屑于认她这个姐姐的沈佑真和沈妙珠兄妹也在桌上。
见她来了,宋氏换了笑脸,沈佑真上前来请他,沈妙珠则站起来为她搬凳子,只是这兄妹两个作假的功力不如宋氏,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沈姝云今日来的目的只有母亲的牌位,并无闲心同他们吃饭。
“家中还有账要归拢,若无要紧事,我便去祠堂请走母亲的牌位了。”
她转身要走,宋氏急不可耐的站起来,“姝云啊,你也姓沈,哪怕不念父女之情,好歹也别撒手不管,真叫沈府败了,你能得着什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