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沈府正门外,在大小官员的注视下,景延踩蹬下马,将马背上的沈姝云扶下来。
他动作虔诚小心,扶她时特意隔着袖子去扶手臂,不给人落话柄,远不似战场杀敌时的狠心果决。
对景延了解只限于各种传闻的众人看的傻了眼,不知景大将军是怎么与一个小官家的女儿有了牵扯,更不知他背地竟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比起置身事外的文武官员,近在马前的沈复父子眼神慌张,半晌没说出话来。
怎么会呢,沈姝云怎么会认识景延?
她从小住在虞阳白水庄,与外界几乎没有往来,连虞阳沈府也说她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呆子,除了那王嬷嬷的儿子,几乎无人理会她。
本该是圈养起来任人揉捏的娇花,她这些年的倨傲,无非有她娘留给她的嫁妆支撑,除了那些钱财,她哪还有别的底气。
沈复一整个慌了,看沈姝云沉静自若的神情,恍惚发觉,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认真的看过这个女儿。
在场那么多的人都看着,他已经紧张的背后冒汗,她却如此镇定,仿佛胸有成竹。
“沈大人,你可还认得她是谁?”
景延一开口,打断了沈复的思考,也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明里暗里都往他们身上瞧——堂堂大将军,如何要带人来一小官家的葬礼上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