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在你们这儿赖着,要不是我们得为姑娘守着,当谁愿意在你们府里待着,我们又不吃你们的,用你们的,整日乌眼鸡似的盯着我们院子,怕不是早就算计好了等姑娘一下葬,就掏空她的财产。”
“姑娘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总归大小姐是老爷的女儿,她人走了,东西就归咱们沈家。”那婆子没理搅三分,吩咐人,“都抬走。”
说话间,几个丫鬟就将衣裳收拾进包袱,金银细软也塞进去,临出门,还不忘腾出手来把卧房里崭新的家具合伙往外抬。
见状,喜春堵在卧房门口,张开手臂不许她们出门。
“这套黄花梨的家具是我们姑娘自己出钱买的,没用你们府里半分钱,就是给姑娘烧去,也不会给你们抬走!”
拂雪随即跑去小院与正门相连的门前,关紧了房门,“谁都不许出这个门。”
二人拦住了去路,一伙人背着抱着抬着物件,渐渐没了耐性。
“你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女使威胁着,撸起袖子就要上来打人。
“嘭!”
一个耳光还没落下,院子旁的侧门从外头被撞开了,先是闯进来一个面熟的家仆,随即外头涌进来好些衙役。
“顺天府查案,通通不许动。”
婆子丫鬟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个个面面相觑,反是拂雪和喜春见邱山带来人来,便知沈姝云安全从城外回来了,悬着的心终于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