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为重逢的喜悦和枯燥疲惫的军营生活冲昏了头脑,丝毫不觉得他的举动有什么不对。
现在细细想来,总觉得不妥。
晚上等他回房后,跟他好好说一说吧。
心下做好打算,却听仓库里传来一声嚎叫,惊得她差点没踩稳摔下去。
她转头看向不远处的仓库,又四下看看,仓库周围有几个士兵走过,他们神色如常,仿佛都没听到那里头传来的怪声。
沈姝云不解,怀疑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侧耳再去听时,又听到一声更为清晰的喊叫。
“啊!”
声音虽细微,她却辨认出,这是那天她在砖洞里听到的嘶哑的声音,是宇文铮的声音……
打量四周,士兵们各自忙着手上的事,仿佛真没听到声音,可她却敏锐地发现,他们不约而同的远离了仓库的方向,似乎心里对那黑暗中隐秘的人,早已知晓,却选择漠视。
宇文铮统领朔州军务多年,这军营中的人大半是朔州口音,竟无一人理会他吗?
直觉告诉她,这事儿她不能管。
可内心的好奇,和当初受侯府的轻视让她又忍不住想看宇文铮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趁士兵们都远离仓库,她悄悄躲到无人处,等仓库周围没人后,才跑进去,轻车熟路的找到那面墙,和墙上松动的那块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