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云反调整姿势,枕在他胳膊上,看着他被自己捂住嘴巴后乖巧无措的表情,一双朦胧的醉眼,心底不由的生出些意趣来。
“阿延,有了如今的成就,该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怎的还像孩子似的与我玩闹。”
看着他的眼睛在黑夜里闪闪发光, 宛如蝶羽的睫毛轻轻颤动,她轻轻松开了手。
将要撤回来时,被他揽在半路,握着手背牵回到唇边。
“我有什么呢……不过是为听命于人,冲锋陷阵、九死一生,都是为他人做嫁衣。”他低下眉眼,话语间吐出的热气仍是醇厚的酒香,吹得两人之间的空气越来越醉人。
唇瓣落在她指尖,虔诚的吻上。
沈姝云放大的瞳孔只能看到那一双幽深漆黑的眼眸,对指尖落下的细微触碰,还以为是风从窗外吹来的花瓣,带着夏日的闷热从她的指尖飘到手背,又滑向袖口里,蹭的人心痒痒。
她浑身发软,渐渐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醉倦之中,只挪过脸去,安抚地在他低下来的发间蹭蹭。
“你这么有本事,一定会得偿所愿。”
“是啊。”少年擎着她的手,抬起脸来,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宛如白玉的肌肤在清透月光的背衬下,显出一丝超然脱俗的冷色,令平日里沾满血腥的将军多了几分平和的纯净。
他嘴角轻勾起来,答非所问,“有阿姐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沈姝云当他是在说醉话,也就趁着酒意,大着胆子还他一句醉话。
“有了你,我也不觉得孤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