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将空碗扣到桌上,声音低沉,“还有多少敬酒,我都替她喝了。”
士兵们哪敢叫他都喝完,见好就收。
沈姝云看他脸色微红,不由得生出些好胜心来,“将军喝了一杯,那我也喝一杯吧。”
她站起身,接下一杯最小的酒,在军士们期待的眼神中,一饮而尽。
“沈姑娘敞亮!”众人高兴的叫喊起来。
景延侧过身来,“你能喝?”
“我喝一点没事,吃你的酒去吧。”她忍着嘴里的辣,推他回主桌去。
自己回到座位上吃东西,听周围此起彼伏的欢笑声划拳声,偶尔还有一两声碗碎声,热闹的像过年一样。
不一会,她感到头晕眼花,两腮发热,心想是酒劲上来了,便在彻底醉倒前,离了席。
远离火光明亮的地方,脚下是一条月光照亮的路。
踩着软绵绵的脚步回房,不解衣衫,倒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耳中听到开门声,她缓缓睁开眼,模糊的辨认出是进来的人影是景延。
看他走路不稳,想是醉得厉害,她便下床去给他铺地铺。
刚站起来,摇晃的人影便走到面前,一整个倾倒下来,正面将她压到了床上,后背被薄被垫了一下,仍撞的她胸口生疼,头脑都清醒不少。
“阿延,阿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