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对着那饱满的胸膛,脸颊被挤得生疼,费力将手臂挤进来推他,“你好重,快起来,我要被你压死了。”
“嗯?”少年闷哼一声,反伸手圈住她的臂膀,抱着她一起翻身往床上躺。
天旋地转间,沈姝云被换在了上头,在他身上支起手臂,嗅他一身酒气,熏得人头晕。
她忍着头晕给他脱下被酒浸湿的外衣,少年很配合的抬臂转身,脱下外衣后,他的双手摸到腰间,开始扯腰带。
沈姝云忙按住他,“这个不用脱。”
瞧他满脸通红,眼睛都睁不开了,她懒得同醉鬼争抢,便叫他睡床,自己准备下床去打地铺。
坐到床沿,脚尖还未踩地,身后冒出一只手来,绕过肩膀环到她身前,往后一拉,她便失去平衡,重新跌回他结实的身体上。
脑袋垂落在他颈窝,听他醉醺的声音在耳边呢喃,“别走。”
“我不走。”被酒气一熏,她自己也不清醒了,迷糊的去摸他的手,安抚地拍拍,“听话,我得去拿被褥,才有地方睡觉。”
“就睡这儿。”他悠长的呼吸,将她越搂越紧。
沈姝云迷糊地笑他,“哪有男女睡一张床的,又不是夫妻。”
说话间,发软的身体像布娃娃一样被他摆弄着,又变成两人面对面侧躺的姿势,唯一不变的是那只从肩下搂到她后背的手臂。
黑暗中,少年半睁开迷离的双眼,在夜里窥视她因醉酒而绯红的面容,呼吸渐重。
“不是夫妻,就不能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