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云皱眉,“你们没有军医吗?”
“我们是重骑兵,为了保证行军速度,不会携带军医,而且副将已经派人去附近找大夫了。”
对方包扎的手法令人不忍直视,沈姝云摸出随身带着的金疮药,从士兵手中拿过棉布,给那伤兵敷药后,用布条缠住腿止血。
“这里交给我吧,你可以走了。”
熟练的处理完后,她跑遍了整个院子,伤兵已经躺满了屋子,甚至开始往院子里放。
她找了几个伤势不重的,用仅剩不多的棉和药先替他们处理了伤口,随即要求他们跟自己去山上采药。
“眼下送来的人都还有救,可库中草药寥寥无几,若想救人,想自己也活下去,就跟我去采药。”
在这军营里,无人不知她是景延护着的人,不伤大雅的情况下,军士们不会拒绝她的要求。
不必她催,几人随她走一趟。
出山寨前又碰上几个刚回来的轻伤兵,听他们说是去山上采药,也跟了上来。
沈姝云教他们辨认有用的药草,找到药草聚集生长的地方,一群人一起挖,很快就挖满了几背篓。
几个时辰后,轻伤兵们还在山上挖草药,沈姝云已经回到山寨里磨药,熬药汤,给重伤兵处理伤口,喂药,清洗换下来的棉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