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开口,便直白的叫人感到冒犯,沈姝云皱起眉,眼神都变了。
校尉不好意思的扭过脸去,拘谨道:“姑娘别这么看我,你长的这样好看,谁见了会不喜欢,我只是问一问,却没有那个胆子,姑娘不愿说便罢了。”
瞧他神情,不像是有多重的心机,许是少见女子,不知道说些什么,才问这种人人都会关心的事。
沈姝云无意深究,和气答:“我应当比你大几岁,至于婚配……”
她稍作停顿,嘴角微笑起来。
“我已有未婚夫婿。”
听罢,校尉立马起了好奇心,“那你叫我去递的口信,是给你未婚夫的?”
“他并不在京城。”沈姝云边走便说,表情平静,“他两年前高中二甲,没等到任官,家中老母就去世了,他要在老家为母亲服丧三年,等服丧期满再回京任职,也要到那时才商议成婚之事。”
短短一番话,皆是未完的遗憾,听来叫人不免叹息。
“要等他三年,姑娘真是痴心人。”
“他人好,值得等。”
沈姝云垂了下头,说是等他,其实这两年她都在做生意,时不时去药铺坐诊,日子忙碌且充实,并没想过徐鹤年几回,实在配不上“痴心”二字。
这些内情,不足为外人道,只叫人知道她有婚约在身,便能省去许多交际中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