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嗯……哦,我知道姑娘问的是什么了。”校尉回过味儿来,流利答,“我们是忠勤王旗下,原先听命于定远侯,可两年前,侯爷突发头风,无法处理军务,渐渐便将权柄交给了景将军。”
短短几句话,让沈姝云的头脑混乱起来。
忠勤王那般庸才,前世还未起兵就被景延屠了王府,怎的现下成了赢面最大的王爷?简直是无稽之谈。
“那平昌王呢?”
“他呀,三年前,景将军率军出征南州,那平昌王的大军还没出南州就被我们打散了,丢盔弃甲逃向了南越,到如今都没恢复元气。”
闻言,沈姝云越发怀疑自己记忆出了差错,追问他:“三年前出征南州的不是一个姓萧的将军吗?”
“好像是?”校尉浅浅思考片刻,说起,“我从军才两年,三年前的事也是听别人说的,只记得他们说景将军一战取头颅百枚,又取敌军将领首级,作战神勇,至于你说的萧将军,我并未听说他的事迹,或许他是死在战场上了吧。”
是这样吗?
有很多事变了,又有一些事没变,那些发生与改变,于她和景延而言,似乎是好事。
沈姝云百感交集。
说话间,二人走到了马厩,数不清的战马在这里清洗身体,打理马蹄,马蹄铁踏地的声音清脆有力,将她从深思中牵引出来。
身旁的校尉在嘈杂中大声喊她, “沈姑娘问了我这么多,我也想问姑娘几个问题。”
沈姝云点了点头,正想说点别的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姑娘多大了,可曾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