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练针法,可以用我的身体。”
“我就扎两下试试力度,不会伤到自己。”
“在自己身上施针,穴位扎不全,练也练不透彻。不如在我身上练,还能帮我疏通经络,一举两得。”
他说的一本正经,有理有据,叫她无法拒绝,只得点了点头,“下次一定让你帮忙。”
她拢起披风,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说起:“拂雪前些天给我做了一双新鞋,我便给她绣了个养神的香囊,昨晚刚做好,不如你帮我拿去给她。”
说着从桌下的抽屉里取出一只淡紫色的香囊,交到他手上。
景延拿了香囊,不急着出去,反细看起来,瞧那绣面上的丁香花栩栩如生,脸上不禁流露出吃味的表情。
“你亲手给她绣的?”
“不成吗?”沈姝云一怔。
“为什么只给我一张素帕子……”
听罢,才明白他是吃醋了,微笑着给他解释,“我怕绣样太花,你不会收嘛。别急,我这有的是帕子,喜欢哪张就拿去,你随便选。”
她起身去取了一把帕子来,足有十几条,都是她为了静心、练习手稳时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