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这些。”景延只看了一眼,孩子气的偏过脸去,“我要你为我绣一张独一无二的。”
“这也要跟人比?”
沈姝云简直要被他给气笑。
少年才不管那么多,身子向后靠在书柜上,抱起手臂,攥着香囊,大有种她不答应,他就在这里不走了的倔犟姿态。
声音幽怨道:“难道你不是我的阿姐,是拂雪的阿姐?”
他一叫“阿姐”,沈姝云就觉得自己该担负起长姐的责任,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只得缴械投降,“好,我给你绣,一针一线都用心、天底下找不出第二个的那种,满意了?”
闻言,少年嘴角一弯,转身就往外头去,脚步轻快,甩的马尾轻晃。
看他走远,沈姝云松了口气。
没一会儿,外头有个婆子欢欢喜喜的跑进院里来,“姑娘大喜了,姑娘大喜了!”
她坐在窗前,并不惊讶突如其来的喜事——她没记错,今日是叔父派人来接她回虞阳的日子。
王家的院门紧闭,门窗也关着,景延到了门口,也不喊人叫门,轻轻一跃便跨过篱笆墙去。
他脚步轻,走到屋外也没被人发现。
本想进屋把东西放下了事,站在门外,却感到这家里的气氛有些怪异,他不由得停住脚步,听里头的声音,是二人在里间对话。
“拂雪,我只拿你当妹子看,从未对你有过非分之想。”邱山声音慌乱。
“可我不是,我从来没把你当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