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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天越来越冷了,邱山又有伤在身上,不宜受冻。”沈姝云看着面色越发窘迫的拂雪,声音柔和道,“我在城里多少认识几个人,可以替你们租个小院,先把伤养好再说。”

“可……”拂雪声音颤抖,“我们身无分文,连您的诊金都付不起,我要去做什么才能付得起租金呢。”

“这你不用担心,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次的诊金我给你免了,租金我替你垫付两个月……”

在她说出更多散财的言论前,喜春忙出言打断她,“姑娘,咱家铺子里现下正缺人手,嫂嫂都跟您念叨好几遍了,您忘了吗。”

沈姝云看她一眼,了然的笑笑,又转脸看向拂雪,问,“我家嫂嫂开了个胭脂铺子,我看你生的灵秀,愿不愿意去她铺里做活,若做的好,每月除了工钱,再给你一些零花。”

素不相识的人竟能事事周到的替她想,拂雪一时哽咽,两眼含泪,除了点头,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两天后,邱山的状况稍微好些,王安济便赶了马车来,将两人接进城里。

二人的房子租在槐荫街的另一条巷子里,白日拂雪去絮娘铺子里做活,沈姝云或王安济一有闲空便往邱山哪儿去看看,给他带些药和吃的。

两家往来频繁,彼此很快熟络起来。

平静的日子过得格外快,一个多月过去,渐入中秋,日子一天比一天冷了。

侯府仍旧隔三差五往沈姝云这儿送东西,不是金玉首饰,就是时兴布料,她没有拒绝,也没再应承往侯府里去。

每回芳琴过来时,她亲自送些吃的用的示好,悄悄问一问宇文曜房里的情况,以此推断景延的归期。

锲而不舍,始终不得消息。

眼瞅着要到中秋,家里人要制新衣,沈姝云总想着景延一身单薄的样子,鬼使神差,也按他的尺寸叫人做了一身厚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