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胭脂铺的名声传遍了大半个朔州城,连带着普通胭脂都快卖断货了。
絮娘在前头铺子里招待,虽然辛苦,却乐的合不拢嘴。
胭脂铺的生意红火,沈姝云借此机会在家中调配润手膏和各种香露,少在外露面,避一避王府的风头。
“姑娘,盛膏子的瓷盒没了,我去对街的瓷器店里买些。”喜春的声音从外头掠过,随即便传来院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沈姝云没应声,正在想旁的事。
胭脂铺里有她的分红,加上这些,不算铺面田地,自己手里少说有三千两现银。
用这些银子买京城的铺面,京郊的良田,虽买不了多少,好歹是个进项……
“咚咚咚。”
外头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索,起身去开门,打开房门就看到了一身黑衣的少年。
沈姝云绕过他看了一眼从里面落了门栓的院门,猜想他应该是跳墙进来的,无声无息,比邻居家的猫身手还轻。
她关心问,“你怎么来了?”
“我有事找你。”少年垂着眼,乌黑的额发遮到眉毛下,一张面孔仍未脱去稚气。
“进来说。”
景延被她邀进屋,迈入门槛便说:“我要离开朔州一段时日,一些要紧的东西不好随身带着,想托你替我保管。”
“好啊。”沈姝云想也没想就应下了。
她看着他手揣进怀里,随即摸出一个又一个小巧的金元宝,放在老柳木桌子上,整整齐齐的排了两排,共有一百两。
沈姝云看的心惊,她费尽手段和力气,这些年下来才攒了三千两白银,景延并非自由身,却能拿出这么些金子,价同一千两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