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价钱已经超出了沈姝云的预期,原本盘算着一盒六两,虽贵些,说出去字眼儿也好听。不想侯夫人对她倒是实在,竟能将她的物件同供给王公贵族的玫瑰膏做比。
“多谢夫人抬爱,待我回去,一定秉明嫂嫂,叫她用心做,绝不会丢了夫人的脸面。”
“好孩子。”侯夫人抓着她的手,越摸越觉得肌肤柔嫩,爱不释手。
沈姝云不在意对方此刻是留恋青春,还是拿她当小猫崽子把玩,她只想要银子,多多的银子。
只有切实抓在手里的,才是自己的。
王府的庄子里坐落着了一座占地宽广的山水庭院,名为莲香水榭,正是此日宴请之地。
夏日,正是湖中白莲红荷盛开之时。
湖上吹来清爽的风,一群穿金戴银,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官家小姐围在亭子里,簇拥着衣着华贵的县主,笑语盈盈。
“如今朔州城谁不知道,咱们县主要跟定远侯府的世子定亲了,这整个朔州最好的儿郎,终究还是拜倒在了县主的石榴裙下。”
“说的是呢,任凭旁人怎么机关算尽,哪怕得了世子一时,也终究不是正缘。”
“县主是朔州最尊贵的女子,与世子实在是相配,可不是那没福气的闷葫芦能比的。”
在一声声热络的追捧下,裴香君难掩笑言,摇着手里的香罗扇,想着过会儿就能见到的如意郎君,脸蛋儿渐渐红了起来。
“瞧瞧,这世子还没来呢,咱们县主就已经涂上胭脂,越发像个新娘子了。”
“县主生的这般灵秀,衬得我们都成庸脂俗粉了,要叫世子见了,还不知他要欢喜成个什么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