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嗅到的可是这股香味?”
侯夫人轻轻一嗅,香气入体,顿时觉得肺里都舒坦了,“是了,就是这股味儿。”
“这是我家嫂嫂新制的润手膏,里头搁了些药材和花露,能够细腻肌肤,免生皱纹。我瞧她用着好,自己也抹了些。”
“原来是润手膏。”
侯夫人看她一双纤纤玉手,比先前来府上看诊时嫩多了,便知这膏子是好东西。
“有这好东西怎么也不告诉我,不知你家嫂嫂可否受累多制一些?前头我病重,好些官眷送了礼来探望,如今我好的差不多了,正愁买些什么礼回给她们呢。”
沈姝云一脸受宠若惊,“夫人不知,这膏子用料繁复,做起来又费时,所以价贵,少有人受用,夫人若喜欢,我送两盒给夫人就是,若买来送人,小小一盒,不到巴掌大点的东西,只恐显不出侯府的阔气。”
听她一番解释,侯夫人面露笑容,不生退意,反而更加坚持。
“你们外头人喜欢东西又大又多,才显得气派,哪里知道真正有权有势的,就是喜欢那小而精的东西。”
“是我没见识了。”沈姝云赔笑。
侯夫人怜爱的看着她,同她打趣,“少说这些没用的,你只说你家嫂嫂制六十盒这样的膏子要多长时间。”
“少说也要半个月。”
“成,到时我叫香莹去她铺子里拿。”
“夫人都不问问价钱?”
“你这膏子新鲜,与别家不同,我按朔州城里最名贵的玫瑰膏比价,给你一盒十两银子可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