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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沈姝云的出现,只寥寥几面,便足以震动他整个人赖以为生的崇高信念。

他感到危险。

景延站起身,“世子叫我来传话,说他并不知夫人认义女的作为,仍希望你能时常进府坐坐。若你因此事不悦,我会转告世子,世子抽空会来拜访。”

告知完来意,他转身要走,却被喊住。

“你先坐下,我得看看你的伤。”沈姝云抱了一堆药膏和棉布过来。

一时间,景延去也不是,留也不是。

“我该回去复命了。”

她听了也不恼,只随口道:“你不叫我看你的伤,那我便告诉世子,我是不太高兴,倒也不必世子上门拜访,只叫他身边的小侍卫日日来我家里,给我扎针磨药、打扫门庭,做到我满意为止。”

“你……!”少年皱起眉头,一时竟有股羞愤从心里冒出。

难得看他露出这个年纪该有的情绪,沈姝云看着他的脸,微微一笑。

“生气了?”

“没有。”景延扭过头,坐回到桌边,背对着她,动作迅速的脱去上衣,将缠满棉布的后背展露在她面前。

到底是个孩子,并非全然麻木不仁,偶尔能逗到他,沈姝云觉得十分有趣。

“这儿又没有人看着你,何必把自己管那么严,小脸冷的跟陈年棺材板似的。”

她一边给他拆布换药,一边笑语。

“不对,不是老古板,是小古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