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云正给人看病呢,突然被一生人从桌前扯过袖子去,登时脸色不好。
喜春忙起身去扯掉那人的手:“你是何人,何故拉扯我家姑娘?”
被两个姑娘盯着,身后又是一大群等着看病的百姓,小厮只得气喘吁吁的解释。
“定远侯夫人顽疾复发,腹痛不止,情况实在紧急,烦请沈大夫跟我走一趟。”
侯府?
沈姝云打量小厮的着装,像是那么回事,又看向药铺老板,向他求证。
侯夫人为顽疾所扰多年,药铺老板与城中大半的大夫都有来往,知道此事不假,便出面许了这件事。
“救治急症为先,你先去侯府,这里的病人交给我。”
“那好。”沈姝云起身。
小厮恭恭敬敬的请她出门去坐轿子,喜春也背上药箱跟着坐进去。
轿夫脚程快,转眼便到了侯府。
二人被小厮引着进去,到内院时,转由侯夫人身边的二等女使带领。
穿过一片深色压抑的园林布景,才到候夫人所居的高墙深院。
进屋,打从门口开始数,光伺候在床边的正经女使就有四个,进出端茶倒水的小丫鬟就更多了,看都看不过来。
沈姝云心道:这贵妇人有那么多人伺候,却也因疾病过不得安稳日子,可见在病痛生死面前,没有贵贱高低之分,人与人都是一样的。
女人之间没有那么多忌讳。
沈姝云把过脉后,心有推断,直接让人放下床帐,净手后去探她的下腹,果然摸到一个硬邦邦的肿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