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妈梗着脸扯谎,沈姝云看破不戳破,反笑她在庄子里待了六年,都不知道自己伺候的姑娘绣的是什么花,念的是什么书。

“要妈妈来教导我,岂不劳累了妈妈?”

“为了姑娘好,我累些也不怕的。”张妈妈笑着迎合,见她即将“上钩”,还想天花乱坠的再诌一通,却感到一股气流从股间窜出。

闻声,沈姝云捏帕掩面。

张妈妈羞得老脸通红,正要告罪,一时间胃里翻涌,忙捂住嘴跑了出去。

刚跑出院门,正巧撞上在外头偷听热闹的几个婆子,手上一松,呕了几人一身污秽。

袖子里的茶碗掉出来,摔碎在地上,张妈妈本就胃里难受,迎面撞上人后,失去平衡摔下去,扎了一手的碎瓷片。

“天老爷,疼死我咯——”她一边哀嚎,喉咙里仍不断往外流脏东西。

“她是不是中邪了?”

“作孽哟,快别过来,离我远点!”

几个婆子连叫带骂的跑远,剩一个张妈妈夹紧屁股捂紧嘴,扶着墙,曲着腿,跌跌撞撞的往茅房去。

打从张妈妈“突发恶疾”,一病不起,沈姝云去探望过她两次,劝她回家养病。

可张妈妈硬挺着精神说自己没事,怎么都不肯丢下这桩闲差,惦记着每月捞到的油水,死活都不肯撒手。

沈姝云不露声色,心里却高兴。